“不....”我从他的手心里用力地拔自己的脚,但是怎么都拔不出来。

   他的笑意在眼中扩散,语气依然温和:“乖,听话。”

   “那个胖子要强暴我...”我哭着说。

   “医院里灯火通明,医生护士都在,他不会拿你怎样。”他修长的手指在给我脚上的纱布打结。

   他打的很认真,仿佛在做一件很完美的工艺品。

   “他说你把我卖给他了...”

   “有一笔很重要的生意,这个胖子的头难剃的很,钱,奢侈品都不喜欢,他只喜欢一件东西。”他抬起头来注视着我:“你。”

   我颤了一下,他握紧我的脚掌,语气似呢喃似自言自语:“我养了你十年,你总得为我做点事,不是么?”

   用我自己去报答他吗?

   他猛的松开我的脚,我仰面倒在了床上。

   他起身提走了药箱,离开了我的房间。

   “换一套衣服,洗干净脸,等会阿无会送你去医院。”

  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过分璀璨的水晶灯,刺眼。

   刘婶进来了,把一套衣服放在我身边:“小姐,先生让您换衣服,阿无在门口等你。”

   “我不...”我歇斯底里地叫。

   门外却传来了阿无冷静得毫无感情的声音:“景先生说,给你五分钟的时间换衣服,不然就我帮你换。”

   “我不...”我歇斯底里地叫。

   门外却传来了阿无冷静得毫无感情的声音:“景先生说,给你五分钟的时间换衣服,不然就我帮你换。”

   我把自己藏在被子里,五分钟过去了,我听到阿无的脚步声。

   他只是说说而已,当然不会真的帮我换衣服。

   “景如声,”阿无说:“你这样景先生会生气的。”

   我的脸埋在枕头里呜咽,我明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,我不要去...

   “景如声!”阿无掀开我的被子,我顺手把我的手机狠狠砸向他,砸中了他的额角。

   阿无吃痛,皱着眉头瞪着我。

   我吃准了他不会跟我动手,但他生气了,我看的出来。

   “景如声,你敢忤逆景先生...”他忽然向我弯下腰来抓住了我的衣领就把我从床上提起来了。

   我奋力挣扎,这时景栩推开门走进来。

   “阿无,你先出去。”他说。

   阿无忿忿地丢下我出去了。

   景栩走到我面前把我拉了起来,我以为他会很生气,但是他没有。

   他仍然很温和地看着我,甚至伸出手捋了捋我鬓角凌乱的发丝:“唔,你怕什么呢?”

   “栩哥,我不要去。”我捕捉着他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:“你让我怎么报答你都行,我不要去伺候胖子。”

   “没你想的那么可怕,”他把我的头发都拢在一起,然后走到我身后帮我扎马尾辫。

   他的手法很轻柔,我受宠若惊。

   我们的对面就是落地穿衣镜,我看着他低着眉眼帮我扎头发的样子,满是温柔。

   他梳好了我的头发,两只手按着我的肩膀从镜子里注视着我的眼睛:“送个果篮过去,如果他要你喂,你就喂他吃,仅此而已。”

   “真的?只是送个果篮?”

   “哄的他开心就行了。”他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你可以的。”

   “如果,如果他还要非礼我...”

   “聪明女孩子是会懂得该如何脱身的。”他英俊的脸从镜子里离开,转身向门口走去:“阿无在门口等你。”

   景栩的三言两语,我就溃不成军。

   木然地换了衣服,我走出房间。

   司卉锦还在楼下的沙发里,景栩不见踪影。

   我走到门口,司卉锦忽然喊住了我:“喂,小养女。”

   我停住脚步,但是没回头。

   她走到我面前倚着一只落地大花瓶看着我:“栩让我教你如何让男人为你要死要活。”

   我两只手捏着我的衣角,指甲陷入皮肤。

   但是不痛。

   “唔。”她绕着我转了一圈:“你的气质是小绵羊和小辣椒的混合体,现在的男人很喜欢这一类的。要记住你的眼神得带钩子,勾得住男人,勾的他心痒痒的,想吃但是吃不到才是最高境界。你那一台灯其实敲的挺好的,让他对你更是不死心。”

   “就像你这样,不知廉耻...”我咬牙跟她说。

   她哈哈大笑:“能把景栩勾搭的上床,也是我的本事...”

   我夺门而出,在去医院的路上一直在哭。

   阿无从后视镜里看我一眼,扔给我一个纸巾盒。

   我用光了整整一盒的纸,眼睛肿的像灯泡。

   阿无把我领到那个胖子的门口,声线冷的我浑身发寒:“景先生的这个生意很重要,能不能稳住他就看你了。”

   他打开门把我推了进去。

   胖子正躺在床上哼哼,他的脸本来就像猪头,现在包着厚厚的白纱布,就像一只被煮熟的膨大了好几倍的大猪头。

   他看到了我,眼睛亮了。

   “小美人,你下了好狠的手。”他向我招招手:“不过,我喜欢。”

   我站在门口不动,手背在身后。

   他往我后面看了看:“怎样,还藏了什么凶器 ?”

   我手里什么都没有,进来之前阿无已经检查了一遍。

   他眯缝着眼睛上下打量我:“景先生没有告诉你如果你不伺候好我,他那笔大生意就没了?”

   “啧啧啧。”他的口水看上去都要流下来了:“景栩真会养,把你养的这么水灵,他够诚意,养了十年的小白兔都送给我,我一定不会让他失望。”

   这时他接到了一个电话,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按了个免提,景栩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。

   “怎样,邓老板,人到了?”

   “是啊,景先生,不过你的小辣椒很辣啊,我的头到现在还晕。”

   电话里传出景栩的笑声,实际上我很少见他笑。

   “小孩子嘛,慢慢调教...”

   “栩哥...”我冲过去抢过胖子的电话:“我不要待在这里,你让我回家,我要回家...”

   电话啪的一声挂断了。

   胖子从我手里抽走手机,手掌敷上了我的手背,在我的手背上摩挲。

   我飞快地把手从他的手心里抽出来就想跑,胖子忽然扑了过来把我给压住了。

   他的口水都快要滴在我的脸上了:“景先生说...”他喘息着断断续续地告诉我:“让我好好调教你,你还是个雏吧,我来给你开个苞。”

   “不要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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